意思,都怪我酒量不好,害你今晚不能归去。」「还说勒,都是你害得人家今晚不能和老公在一起,看你要怎么办?」玉姗的这一番话,很显然有其它含意,可是文忠并未接话,玉姗只好更进一步接近文忠。
终干,文忠终干以斗胆直接、而且毫无闪躲的眼光在看她,又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这还是头一次耶,玉姗心里暗自窃喜。
眼前这三十多岁又已经成婚的女人,她的肌肤还是调养得这么好,这么的如此光滑纤细,而且还白皙透红,一想到包在浴巾里那些神秘的地芳,文忠的家伙又再度勃起了。
文忠也算是个情场老手,据我所知被他上過的女人不在少数,从我们學生时代在一起时,他就有说不完的风流事迹,要应付像我老婆的这种个性的女人,对他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
他故意做出拉裤裆调整角度的动作让玉姗看,要激起玉姗潜意识中对男性阳具的特殊欲望。
公然,玉姗身体内的淫欲无法自主狄勃始作祟:「你的那里……」「什么那里?」文忠笑着要她说清楚。
这时候玉姗的心里发生一些踌躇,想说本身当然哦了做出积极主动的态度,这绝对没问题,但万一文忠要是根柢就没有这想法的话,那场面不就很尴尬?这绝对不是玉姗对本身的条件没有信心,而是因为文忠和老公的关系,怕他会有所顾忌。
「文忠,你怎么还不成婚?之谦和你都是同學,你看他和我成婚后,每天就有个老婆哦了抱,这不是很好吗?」玉姗想藉由她和文忠的谈话中,多了解他对本身的看法。
文忠两手插在口袋里故意拨动着:「我也很想,但就是没法子像之谦一样幸运,遇到一个像
荡欲的老婆玉珊(19)(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