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无法抗拒,长久这样搞下来,文忠的身体垂垂受不了。
玉姗也开始对我抱怨,说文忠经常不在公司,而且又常常出国,一去就是好几天。其实文忠也是为了公司,要当一个公司的老板并不容易,可是我老婆哪管这么多,她只顾到和文忠做爱的次数减少许多,甚至还出現整个星期都没做過的情形。
現在变成都得等到文忠有性趣主动暗示她,她才有机会获得纾解,而这几天文忠又出国去了,整个星期都不在公司,玉姗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太愉悦,星期五下班我们约在外头一起吃饭,吃完饭回抵家看个电视,洗完澡已经十点多,我是很累想要睡觉了,可是她却说
还要出去,我只好又换上衣服陪她出门。
我们找了家loungebar,由干是周末的关系,座位几乎都要客满,好不容易等我们有位子坐下后,又开始听她说到文忠,我听得出来她似乎有些对我不满,仿佛是因为我不能满足她,才迫使她必需找其它男人。
哎,这也不单单是我的错呀!谁要她的性欲比正常一般人强,我并没回话,只是左顾右盼静静地当个听众。
其实从我们进到bar里开始,我老婆就成为许多男人眼光的焦点,虽然今晚天气有些变冷,她多加了件薄外套,可是当脱下外套后,身上那件削肩紧身又低胸的裙装,仍然露出性感的酥胸和大腿,出格是前面那一整排绷得紧紧的扣子,看在那些男人的眼中仿佛就要蹦
开。
我们坐下也已经好一会了,我和玉姗都注意到在斜角对边那几个男孩子,从我们坐下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们,还比手划脚有说有笑的,似乎是在对我老婆品头论足一番。
荡欲的老婆玉珊(2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