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两两相望间,眉里眼里全是笑意,真不知羡煞天下多少痴儿女。
杜柯尝到了温婳甜美的滋味,自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爱得更深了。恰恰他又是“温香软玉在怀,天下江山可抛”的洒脱性子,视一切常规礼俗于无物,否则一般高门男子,怎敢和寡嫂明目张胆双宿双栖?多少会招致瓜田李下的闲言碎语,影响自己日后的婚姻和仕途。他全然不顾,只求心中所想,世人所言所述,不过俗物,务须理会。
“婳儿,相公想你了。”杜柯搂着温婳,满脸坏笑地说。
“温婳正陶醉在这唯美的情境中,哪里知道坏小子的龌龊想法,很自然地说:“你不是抱着人家的么?还想什么呢?”
杜柯脸上笑意更浓,也不答话,伸伸手握住她的腴软柔荑便往自己探去。只听温婳“呀”地一声,浑身一颤,触电般地缩回手去,泛起两酡红云,啐道:“你要死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杜柯不理会她抗议般的挣扎,兀自抱得更紧些,凑到她依然发烫的耳垂边,用温柔却惑魅的声音道:“宝贝,这些天有没有想我?柯郎想婳儿想得紧,每晚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哩。”他话虽轻佻,倒也出自一片真心,夜间独眠时他确实想她得紧,却不是现在这般邪意,是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
温婳可没他这么没遮没拦的,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把晕红的娇颜紧贴在紧抱着的膝上,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想了。”声如蚊呐,羞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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