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肉,将龙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
但是他看见萧后的疼像,加之萧后的叮嘱,他于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龙枪,向萧后深处。他感觉萧后的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龙枪直向里吸。
齐羽一路缓缓插来,直将萧后中紧闭的四壁撑开。萧后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填满。萧后喃喃低声道“对,主人就是这样,慢慢的。”当龙枪全根尽入,大龙头抵压在底部的花蕊上。萧后如释重负的“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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