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办公室亮着灯光，就上前敲了敲门：“笃笃。”
“是谁？”
华如玉平静的声音传来，屋里却一阵忙乱声，龙云飞听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顺口应道：“是我，龙云飞。”
“哦，你稍等。”
华如玉的声音里，显然有了一丝慌乱，屋里响了一阵，这才打开门，“好了，请进来吧。”
“你……在做什么？”
华如玉一袭白衣，脸色清秀，似乎有些微微的红晕爬在脸上，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些水汽儿，白色的连衣裙上，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湿迹。
“呃……我……在洗……”
华如玉慌慌地说着，竟然一时没说出来，龙云飞进了房间，这才发现，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盆子，里面还有一些水在冒着热气儿，很明显，华如玉刚才应该是在洗澡或者擦澡，龙云飞盯了华如玉一眼，见她的裙下玉腿，白净而细腻，穿着的一双小托鞋，是一种粉红色的，拖鞋里露出的纤足，莹白圆润，小小的脚趾，如白玉做成的算盘珠儿，在煤油灯下，泛着一种洁白的肉光。
“呵呵，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龙云飞笑道，站在房间里，一时不知道坐在哪里，华如玉也正在发怔，其实，刚才华如玉是在擦澡。没想到恰在此时，龙云飞来访，直令她急慌慌地收拾了一下，连忙来开门。
“我……把水端出去。”
华如玉弯腰去端那个大大的盆子，可是，那个盆子加上水，实在够重，华如玉使了使劲，居然没能搬动，只在那里娇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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