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
西里硫斯脚步一顿。
有奕巳道:“我和慕梵,都是因为血脉亲缘,无法割舍下他。但是你和他却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没有关系吗?
西里硫斯想,原来在外人眼中,自己和有炎炙不过就是这样的浅淡的联系。事实上也是,两人萍水相逢,除了西里硫斯帮助他提升能力外,并没有过多的交往。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无法忘记那双陷于痛苦之中的双眼,也无法对那个人的挣扎视而不见。
有炎炙因为身世突变而痛苦。而他西里硫斯,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他更自私,他只想为自己而活,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他走了出来。可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一心一意只有付出和奉献的人,在发现过往的一切都是谎言后,就只有陷落。
这让西里硫斯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曾因为旧王室的血脉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自己。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舍弃了情感,舍弃了道义,舍弃了过去那个脆弱的自己——却也失去了最本初的自己。
所以,他无法对有炎炙视而不见。救赎那个男人,就在于救赎他的本心。
当然,这些话西里硫斯不会告诉任何人。
有奕巳就只看见那个疯狂科学家背对着他摇了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