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顾暖咧开了嘴，裴时陌看见她笑，嘴边泛起笑意，侧目看到杨煜看着顾暖也在笑。
他的脸微微一冷。
这种负面情绪一直持续到了饭桌上，裴时陌沉默着吃着面前的菜肴，听着两人说说笑笑，吃东西都像是带着一股气。
杨煜是一个让人觉得挺舒服的人，顾暖跟他聊天聊得很是愉快，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裴时陌一直都没有开口，当然，顾暖注意到了也不怎么会放在心上，裴时陌时不时就爱在那里一个人闹情绪，她已经习惯了。
纵然这样，顾暖还是会偶尔看看裴时陌的情况。一次两次，她终于发现了裴时陌的不对劲。
“那个……”顾暖对着裴时陌说话，迟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