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心想,这人倒不是那么讨厌,只是乾巴巴的,象极了瘦猴,真肏起来能多厉害!
「老五,老五……」阿牛叫道。
「来了,来了!」一个比扶植好不到哪里去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跑出来。
「他是老五,36岁,已婚。哎,小海呢?」「还在尿呢!」老五道。
阿牛说:「剩下的就是小海了,本年才18岁,刚刚中學毕业就出来打工,挺乖的,还是处男,今天来这里开开荤。」我这才发現,站在他们身后有个怯生生的男孩子,看起来虽然是农村孩子,但是很清秀,也很害羞。
这时候阿牛说:「好了,我介绍完了,你们赶忙进去肏吧!」我和阿牛坐在客厅里。几个民工鱼贯进入卧室,他们并没有关严房门,从我坐的角度看去,哦了很清晰狄泊见卧室里的情景。我成婚甫二年的斑斓的妻子,此刻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仰躺在床上,她身上没有
半丝寸缕,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表露在几个男人的眼光注视之下。在场的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他们紧盯着我妻子身体的深处看,脸上的神情好似已经和我妻子肉体结合般的亢动。
我很大白他们会那么兴奋的理由,因为妻子那里是健康标致的粉红色,此时被几只手扒开的yīn道里,肥软肉壁正微微收缩,一看就知道是充满了年轻女体才有的弹性与肌力,这是足以将男人那根融化的断魂洞。
看起来妻子虽然在昏迷中,可身体还是能得到反映的,两片刚刚经历過阿牛大yīn茎抽插后的阴部周围,都变得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肥大极了。大yīn唇也因为这种鼓胀而再也没法子包合起来,连颜色都不再是鲜红色的了,而是一种
第十八章 熟悉的小声的呻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