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们儿几个肏過几百遍的工作往外一说,你还不得丢光
脸面阿!」我怜惜狄泊了看已经筋疲力竭的妻子,无奈地承诺了他们的要求。而浑身光着的妻子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随后,他们几个人用毛巾被抬着光着屁股的妻子,径直从楼道里走下去,阿牛好象是开着一辆二手的桑塔那来的。我从阳台上看下去,只见他们把妻子往后座上一塞,几个人钻进汽车,一熘烟走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在家整整躺了一天,本身也睡不塌实,一直都在琢磨妻子被他们带到工地上会怎样的熬煎。这样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门铃响了,我赶忙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开开门,两个髒乎乎的民工夹着被毛巾被包裹的、披头散发的妻子走进来。
他们把她瘫软的身体往卧室的床上一扔,对我咧嘴,笑了笑,说:「谢了兄弟,你老婆真够臊的,下次别忘了让我们再来玩阿!」说完,转身走了。
我赶紧去看妻子,只见她已经昏迷不醒的样子,浑身光熘熘的,从胸部以下的皮肤全被抓得一道道的、满是指甲划出的血印,小腹之下的阴门已经完全被黄白相间的jīng液煳得不成样子,令我惊讶的是,居然连肿胀的阴门之下的肛门也被撑得大大的,还在往外渗流j
īng液和血丝!
我不忍心叫醒她,本身到卫生间端来了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饱受蹂躏的身体。不一会儿,脸盆里的水就变了颜色,摸起来滑熘熘的,漂满了男人的jīng液!
「你让多少个男人干了?」我问。
她委屈的说:「他们几个人有些是三次,有些是四次,我累得眼都睁不开,你叫我怎么数!
第二十三章 结局(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