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打架了,两人都鼻青脸肿的。”
周期最担心的还是望望的伤势,转头问医生:“医生,孩子没什么大伤吧?”
医生扔掉手里的棉签:“应该没什么事,问他哪里疼也不说话,刚给那小胖子涂这个药,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这小孩儿愣是不吱声。你问问孩子哪里疼,不排除要拍片儿的可能性。”
周期心底叹息一声,过去牵着望望的小手,对两个女老师说:“我和望望先说会儿话。”
望望乖乖地跟着周期走出去,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镇上医院看病的人少,一时之间静悄悄的。
周期把望望抱坐在腿上,用手扒拉下他乱糟糟的头发,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口,有点青紫,但不严重。
他放缓了语速,营造出知心爸爸的氛围:“望望,还疼不疼了?”
望望板着的小脸霎时变了色,“哇”地一声哭出来,要把今天的委屈全都随着眼泪流出来。
周期没想到会这样,手忙脚乱地抱着望望安慰:“宝宝别哭了啊,有什么事好好和爸爸说。”
周期越是安慰,望望哭得越厉害,小孩子在父亲面前释放出自己本能的软弱,像只淋雨的小猫咪躲进屋檐下的稻草堆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