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干吃的。她忽然明白了这两个人为什么做朋友了,瞧着可怕的饭量,简直如出一辙,还要再加上个望望,都是饭桶。
周期吃完擦擦嘴,满足地靠在椅子上回味,下次一定带望望来吃,他肯定喜欢这家的口味。
苏远湛吃饭的时候挽起了袖口,倒显得整个人豪放不羁了。吃完之后又恢复了那个讲究的样子,马上又能上台来一段演讲。
他让两人在门口等着,他先去取车。
周期趁着这个空档和周盼坐着桂花树下的长椅上打量着这里,四合院里的一方天空似乎变得尤其小,用手都能丈量的感觉,天色湛蓝,还没有以后的雾霾,云卷云舒,闲适自在。空气中都是饭菜诱人的香气,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温馨感觉溢散开来。
苏远湛取车的时间有点久,等他开到周期跟前都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
周期甫一打开车门,就闻见与车里不搭的菜香,酱油味儿也重,他十分怀疑是刚刚的冰糖肘子,可是那会儿苏远湛不是不吃么,现在打包回去干嘛?
苏远湛瞅着愣神的周期,催促:“赶紧上车。”
周期回神之后火速上车,指着后座的两个大袋子,坐在副驾驶上问他:“你这打包的是不是猪蹄?你刚才不是不吃的么,难不成看见我吃,你不好意思吃了?”想想也不对劲,苏远湛私下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可能不好意思,要不是他姐在,他肯定能做出在你碗里的猪蹄上咬一口的事儿。
果然听见苏远湛边打方向盘边说:“给我们望望带着的外卖,你个做人家爸爸的,自己吃饱了不给人家带回去,小心他又发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