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直点头“有志气,小子有志气!”说着连连点头“给爹我好好考。”
曹振淩哼唧了声,也不和他多啰嗦便回院子,可刚进门,便被虞琇沔脸色铁青的带进书房。西哲对他耸耸肩,递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斯年那小子早就忘了谁救他与水火了,整个小眼神就是仇恨仇恨的。
曹振淩抹了把脸,把这两人轰出去,拉了把椅子老老实实的坐到虞琇沔身前“不和你说就是不想你不开心,这没影的事儿。”
虞琇沔抿紧双唇不吭声。
“我和爹就怕耽误你科考,真的!”曹振淩用力点头。
虞琇沔这才看了他眼“我说过,你若有喜欢的姑娘便纳进门,我不会反对。而如今,你爹却打死那姑娘,还有腹中的孩子,这实在是!”
“别犯傻了好吗?”曹振淩有些头疼的看向他“我嘞个去,我今儿已经对两个人说过这句话了,一个大男人说这个真挺丢脸的!”说着烦躁的嘟噜了句“虞琇沔你看着我,我认真和你说,爷我还没开荤!所以没娘们的事儿,今后就算我在外面乱搞你也该打断我的腿,打死对方,而不是像对林景辉那会儿宽容的无视,懂吗?咱家,不兴这一套。”
虞琇沔心里有一丝错愕,联想自己却是被休,与曹振淩是第二次婚姻,顿时感到不安愧疚,这感觉过去便有,现在只是更浓了。
这时代,讲究那些,什么完璧之身,什么红朱砂。一个男人能为了这事儿,劳师动众,甚至记挂一身,女子和一些待嫁的麟儿更是在乎,甚至能因失了童贞而被活活逼死,自己固然并非有意,可,可到底……虞琇沔忽然觉得难堪,甚至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