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因此,被使劲一捏,乳汁便喷涌而出,射了那人一脸。那人发现后,便又趴到王丽帆身上,含着一个rǔ头,双手轻轻揉捏**,那乳汁就象喝牛奶一样,源源不断地喝进肚里。
喝完乳汁,那人用手摸那地方,发现早已是黄河决提,沟两边的绒毛**地粘在一块。黑暗中,那人拿起王丽帆的蕾丝丁字内裤,把玉液揩试干净,然后随手扔出窗外。且说张德昌三人接连打了几个小时牌,当再一次洗牌时,张德昌站起身,说:“我去解小便。”来到屋后空地上,扯开裤子就撒尿,刚撒完,忽觉一件东西落到头上,随即又掉在地上。
张德昌拾起来,就着屋里散发出来的电灯光细瞧,发现原来是一条内裤,而且上面湿漉漉的,凑到鼻前一闻,竟是女人玉液的气味。张德昌肚里想:“男人不在家几个月就发骚了,半夜时分竟躺在床上自慰,而且还把弄脏了的内裤往楼下扔,难道屋里纸巾也没有?”
虽然在心里责骂儿媳,但张德昌是个死了老
婆五六年的老男人,对于几年没沾过女人身的他,现在闻了儿媳的骚水味,竟然热血沸腾,好象一下子回到了青年时代。他把内裤折叠好,放进裤袋里。
重新回到桌前,三人继续打牌,张德昌撒尿前几乎场场和,可自从撒完尿后,打牌就场场输。唐斌不明白其中奥秘,说:“老张,你这泡尿把牌运也撒出去了,打了七八场,怎么每场都是输?”张德昌嘿嘿干笑,说:“人老了,打的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肚里却自言自语道:“我在想儿媳的内裤事呢,你哪里知道我的心思?”三人又接着打,直到凌晨三点钟,唐斌和李小青才离开各自回去睡觉。
张德昌
36.第36章 农民工不是嫌疑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