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左宁擦完了正面,又把楚惜小心翻了过去,“重逢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一夜的楚惜,穿着刻意得撩人,一夕之间夺人性命的强大异能被彻底封死,只留一双水雾氤氲的琥珀色眼眸和修长大腿间的卷曲的长尾。
如果说从前的“丸子”赢得了他的信任,“伙伴”这一生死相托的关系,就是在那一刻开始变质的。
男人间最原始的欣赏和反应骗不了人,他并没有单纯地将楚惜当做自己的“伙伴”,他和小白、单驰、秦凝,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当楚惜是自己的“伙伴”,或是“成了人形的猫”,他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不知不觉间,左宁手下的力度没了轻重,少年幼嫩白皙的皮肤被擦出一大片红晕,左宁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来,甚至忘了帮那赤裸的少年搭上一层薄薄的毯子,便疾步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