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便只剩下楚惜和左宁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楚惜的手脚还缚着精铁铸成的粗大链条,刚刚和涂承搏命之时,磨破的地方已经愈合,可疼痛仍旧保留在神经末梢,引而不发。
尘埃落定,半晌后终于确定了安全的楚惜,瞬间感到种种疼痛委屈排山倒海般袭来。
像是在外边被欺负了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人,楚惜望着左宁,琥珀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抽抽噎噎地伸出两只手臂:“宁哥,帮我解开,疼。”
刚刚那个悍然吸干了涂老大生命力的、一嘴尖牙的小煞神,彻底消失不见,化作了眼泪汪汪的受气包。
左宁一腔豪情登时化作了绕指柔,接过那双被粗重铁链拷住的手,却被一声尖厉的嚎叫打断,罗鸿站在门口,用楚惜见面以来最清楚的声音大声喊道:“涂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