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折磨让他的身体格外瘦削,即使只是微弱的喘息,也能清楚的看到清瘦的肋骨。
他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浑身都叫嚣着疼痛,尤其是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时刻提醒他,受到了多么惨重的凌辱。
江澜止皱了眉,他已经从刚才那种心梗发作般的痛苦中缓过来了,此时感受的是程冉压抑的极深的憎恨,与暗无天日的绝望。
看守的杂役踹开石门,把一桶水“咚”的放在地上,“赶紧洗洗,等会儿还有人过来,小心伺候着,如果还像刚才那样要死不活的,哼——”
杂役见程冉一动不动,走过去当胸就是一脚,“装什么死,快给我起来,你再不起来……”杂役说着,突然顿了一下,眼中闪出一丝恐惧,随即又愤怒起来,
“你干嘛那样瞪着我,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下贱玩意儿而已,敢给我摆脸色,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杂役附下身,想扇他几巴掌,看到他的脸和身上的痕迹后,眼中透出情欲的光,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凶器,不做任何准备就刺入身下人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