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也随着男子逃亡的动作摇摇晃晃,几乎快要从肩头坠落。
中年男子此刻却没余力管他的手臂,他猛一侧身,以极其扭曲的动作躲开了飞至腰侧的利爪,看着雪白墙皮上突然被洞开的五道抓痕,中年男子咬牙道,“别叫师尊,我听着恶心。”
“那叫什么?程冉叔叔?独眼怪物?邓还长老?梁大掌门?”苍遥每叫出一个称呼,程冉的面色都难看一分,对程冉来说,每一个称呼都代表一段难堪的过去,一段惨痛的回忆。
“可我还是觉得师尊叫着比较顺口,毕竟你也教了我五年,给我留了很多……”苍遥刻意停顿了一会儿,像在挑选合适的词语,“‘美好‘的回忆。”说出“美好”这两个字,苍遥的眼神却一点都不美好,而是充满凶戾之色。
苍遥刻意恶心程冉,程冉没有接他的话,“你把萧烈弄哪儿去了?”
“你说这个啊,”苍遥停在一座屋檐上,手指勾着一条锦绳,绳下串着一块通体墨色的盘玉,是萧烈的那块。“如果不是它,我还没那么容易找到师尊。”
苍遥说着话,手上的攻击一刻也没有停顿,携着阴森鬼气的利爪如暴雨般往程冉身上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