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嬷嬷看了他一眼,手里依旧绣着荷包,嘴上接着话说道:“两个月的身孕,算算时间正好是在从大都到这来的路上怀的,想来是那时候赶路忙乱表少爷疏忽了,刘姨娘自己自然是不会提的。”
“可是嬷嬷,虽说庶子碍不着嫡子的路,先生后生没什么大关系,可倒底不好看,好些正妻正夫郎都容不得庶长子的存在。表少爷退过一次婚,现在又被弄到这种小地方来,再弄出个庶子来,娶亲就更不方便了。再说表少爷年轻也不愁以后没孩子,怎么不趁着还早打了呢!我们侯府的那位大爷没娶亲以前不也闹出了好几次这样的事情,那些孩子不都是打掉的吗?”琴韵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件事情。
“表少爷虽说年轻,倒底也过了二十了,这是他第一个孩子,自然不舍得打掉的。”舒慈嬷嬷说道,不过她心里知道这只是小部分原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