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来几天了等等问题,但那个女孩就是不回应。如果不是左芊确定床后有个马桶,确定她讲过带口音的普通话,左芊几乎都要以为她听不懂自己说的普通话了。
另外,她开始在房间里运动,做一些简单的瑜伽动作,期望快速恢复体力,以便采取必要行动。她注意到这户人家似乎有五口人,三男两女,两个女的经常在家,一个男的偶尔出去,另外两个男的则是早出晚归。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里的语言左芊完全听不懂,即不象四川话,也不象云南话。幸亏那个女孩的普通话给了左芊一点信心,相信还是有和这家人沟通的可能的。左芊盘算,如果有个做主的人进来的话,哪怕是她可能的丈夫,她也一定要跪着求他放了她。她有信心,无论这家人花了多少钱买她,她绝对可以说服他们让自己以十倍的价格赎身。
不过很可惜的是,一连七天都是那个不好打交道的女孩进来,无论左芊说什么她都不理。如果不是手脚还有点发软,左芊差点就想夺门逃跑了。每当左芊试图走近时,那女孩都十分戒备。而且看人家四肢健壮的样子,左芊自度自己这细胳膊细腿也拼不过人家,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如果按照自己以前在安保课堂上学的对付绑架的办法顺从一点,说不定脱险的几率还大点。
二
按照左芊的计时,是在第八天上,终于换了个人进来送饭了,是这家另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矮矮壮壮的,一个普通农妇的样子,满脸的笑,象是个当家的人。本来左芊是坐在床边,见这个女人进来,顿时精神一振,立刻站起来说:“你好。是有人把我卖到你们家了吧?听我说,不论你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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