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显然这么多酒已经超过她酒量了。
「那么,再来该我。」
秋菊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来、来吧!」
看到秋菊走了出来,洪宁突然站起身来,朝着秋菊大声嚷嚷着。「还、还有什么闹、闹洞房的、的花样,尽管使、使出来吧!本、本姑娘才不、不怕呢!」
「宁姊姊喝醉了,发酒疯呢!」
芊莘她们嬉笑着交头接耳。
这时,一粒被压得半扁、汁水淋漓的葡萄从洪宁的裤裆之中落了出来,掉在地上。
洪宁发酒疯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再来的闹洞房节目不管是什么都顺利过关,即使像是司裘提议的大风吹,吹衣裳这种脱衣互换的节目,或是侍棋提议的瞎子摸象这种要我和洪宁矇了眼在对方身上乱摸的节目,洪宁一一照做,甚至还在摸到了我的时高兴地笑着大叫本姑、姑娘摸到象、鼻子了,还有当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象牙的时候,洪宁还主动抓住我的双手引导到她高挺的胸脯上,还一边喊着着你摸、摸哪去了!象牙、牙在这边啦!,种种大胆的举动不一而足。
也不知道闹了多久,反正当芊莘和十婢终於闹够了,嘻嘻哈哈地离去之后,我和洪宁都是筋疲力竭、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了。
房门被芊莘带上,卧房之中突然回复了寂静,只有洪宁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正在思考着该用什么说词来打破这沈闷的寂静、该怎么样进入洞房花烛夜的最后一个阶段才不会造成彼此尴尬:所以我一时没有开口说话,洪宁也没有说话,房中维持着这异样气氛的寂静。
有些奇怪洪宁怎么也不说话了,我向洪宁望去,
第一回:洞房花烛朝慵起(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