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叹息着:“你为什么要是个俄罗斯人呢?假如你是个德国人该多好。德萨罗,你是我在这肮脏,复杂,见不得光的战场中遇到的最纯粹的存在……”他顿了顿,抚摩着我的脊背:“你不知道你第一次跟我去坎特博洞穴考察的时候,那种认真勇敢的劲头迷人极了,我无法想像你就那么纵身跳进去,然后创造了一个奇迹。还有许多次,你都让我刮目相看,让我为之惊叹,所以我逐渐明白,即使我是你的导师,也没法掌控你,没有任何人能限制你的执着的冲劲和野心,你追逐梦想的姿态是日耳曼人最钦佩的。莎卡拉尓说的对,你就好像是一只美丽的飞蛾,让人忍不住想把振翅高飞的你紧紧抓住…”
他吸了口气,近乎陶醉的笑起来:“否则你就飞了,飞得叫人一辈子都追不上。”
“你不是抓住我…”我手铐里的手腕在微微颤抖着,冰冷的金属磨得刺疼无比,“你是想拆掉我的翅膀,让我变成一条飞不起来的虫,在你的手掌里可怜的蠕动,祈求你的怜悯和垂爱。你享受那种感觉不是吗?莱茵,这就是你想对我做的。别把你自己……形容的那么深情。”
我侧头逼视着他,眼神锐利的像钉子一样,“来吧,你想要毁了我,那么就做吧,你将永远看不见你想抓住的那只飞蛾。或者……你可以试试,让我有一个感激你的理由。”
莱茵怔了怔,他的眼珠上像蒙了一层蛛网般晦暗不清,我看的出来他酒劲发作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脑子有点不清醒了,心里有些动摇了。
这个时候我真为他对我不止是单纯的性—欲而感到侥幸,其实假使他是清醒的,他也许不会真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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