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充实时两瓣香臀像被活生生的撕开,如此胀痛。每一次拔出带来难以形容的酥痒难耐。每一次刺入又驱走了这难耐的酥痒,带来片刻满足。李沧海越来越无法忍受这种交替的空虚和充实、酥痒与满足。想努力地将香臀抬起迎凑,又绝望地跌落。眼角泪痕犹湿,因疼痛紧锁着的黛眉尚未及舒展,此时又因另一种痛苦,另一种欢乐的痛苦而锁的更紧,洒出两行雨花。只见甄李沧海张开樱桃小口,香舌半吐,舔著自已的嘴唇。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忽高忽低、娇媚消魂的呻吟声亦越来越杂乱无章:“啊,啊,啊,啊哟,喔喔,啊轻一点呀,喔喔我受不了。哎哟,哎哟,别停啊。”
突感全身颤抖,一股凉凉的液体从洞的深处浇向那根庞然大物,又似一股温暖的利剑刺回自己的底,忙用尽全身残留的一点力气将修长的双腿紧紧扣住段誉的腰,把香臀高高抬起。同时双手紧紧抓住自己早已紊乱的秀发。不知过了多久,颤抖才慢慢散去。长长呼出一口气,露出万分满足的微笑。忽然觉得那根仍停留在自己体内的庞然大物,又蠕蠕移动,开始了新的冲刺。微睁如丝媚眼,见段誉已搂住自己本紧扣着他腰的雪白大腿,晃动起健美的身子。李沧海一下惊的魂飞魄散,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那冲刺声和李沧海忽高忽低、让人消魂的呻吟声,在这个天际响起。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不一会,那忽高忽低、让人消魂的呻吟声又传了过来。外屋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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