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安了,似乎觉得刚刚自己的丑态都被儿子看到了,如果儿子知道自己做那种恶心的梦,那他会怎么想?毕玲嫀不敢再多想了,而且时间也不早,她必须早点去学校才行,不能让学生等太久了。
脱掉裤子,看着那件被弄湿一个月牙形轮廓的粉红低腰,毕玲嫀的手忍不住按着那条湿润,手指轻轻滑动,她便觉得浑身样难耐,手想插进内,却又觉得这样子做实在是太邪恶了,以前丈夫上班很少回来,她很少,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最近她老是觉得性饥渴,也许是因为春梦做太多了吧?
“不能这样子的,”
毕玲嫀嘴巴上说着,手却已经插进内,揉着自己那朵欲之花,罪恶感、性奋、空虚在心里蔓延着,让她欲罢不能,甚至开始幻想儿子突然闯进来她的画面了。
“唔——唔——林——林——妈妈需要你——真的需要你——”
毕玲嫀手指速度加快,空虚也加快,无法被充实的痒得让她都想哭了,可她不能向儿子索求,她是一位教师,花园园丁,怎么能让儿子和自己呢?可为什么她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完全没有想过其他的男人。
毕玲嫀想将手指插进湿漉漉内,却忙抽出来,看着光闪闪的手指,她都觉得自己完全堕落了,忙脱掉,擦干净的,换上新的出门。
※※※※坐在座位上,唐林撑着下巴盯着门口,就在等待着金莎朗老师的出现,应该会出现吧?至少她是一位很尽职的老师。
快到两点半,金莎朗还没有出现,教务室的一个老师却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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