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是她说了算。
东陵默薄唇微扬,忽然把她扔回到床褥上,高大的身躯在她身旁躺下,轻薄的睡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重新燃起的火焰。
星眸如云,眼底闪过戏谑的光亮,他斜眼看她,向她伸出大掌:“想要,自己来。”
“轰”的一声,浅浅的大脑顿时变成一片空白。
……
慕浅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再次向世人证实了“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的至理名言。
昨晚不知道是谁一脸不屑地说着对她没兴趣,然後又不知道是谁把她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放累极的她安静歇息。
迷香的药性早在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清除得乾乾净净,本来累得快晕过去的她趴在床上,不到一刻钟便梦见了周公,但和周公幽会的那盏菜还没喝完,东陵默居然直接把她提了起来,再次狠狠贯穿。
索要了一整夜,仿佛一辈子没见过女人那般,卑鄙,虚伪,杀千刀的男人!
si-chu好疼,又胀又痛,活像被qiang+bao了一般。
或许,和qiang+bao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公主,宫里的轿子已经侯在殿前了,请公主尽快更衣出门吧。”房外,阳光并不阳光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浅浅遥遥应了一声,敛了敛涣散的思维,随意把长发挽在脑後,又深深看了眼镜子里那张白皙细腻精美绝伦的脸,才幽幽叹息了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自己一身的淩乱,所以今晨起来便命人打来浴汤舒舒服服泡了一个热水澡,也不让人伺候,坚决要自己穿衣
060 这家伙,竟然在路上摸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