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几天,可是对这个公主殿她总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在这里,她弄死了灵儿——不对,她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灵儿不是她弄死的,是从前那个七公主,可她来的时候却真真实实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
那狰狞可怖的一幕在她心里留下了短时间内磨灭不掉的阴影,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殿里那几个男人也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还要可怕。
反正总的来说,整个公主殿给她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森寒,甚至可以说得上阴沉沉。
东陵默是骑马出去的,本来是想着让她自己骑一匹马,可看着她往马背爬去时那笨拙的姿势,人家侯爷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大手一捞,直接把她丢到自己的马背上,把她禁锢在怀中。
刚坐上马背那一刹,她不自觉皱了皱眉心,下意识揪紧东陵默胸前的衣襟。
昨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刚开始是因为媚药发作,自己索求了两次,可後来,那强悍到令人畏惧的侯爷食髓知味,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折腾,直把她折腾地死去活来。
到现在,下体依然火辣辣的酸痛着,随便动一下都会揪出一份难言的痛楚。
见她小脸一直纠结着,东陵默不自觉轻蹙眉心:“在我怀里这麽难受?”
闻言,她慌忙摇头,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际,甚至把脸埋入他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又状似万份眷恋地道:“在你怀里最幸福了,怎麽可能会难受?”
事实上,她很怕如果自己说一声难受,他会直接把她扔到地上,甚至拿根绳子绑在她的腰间,直接拖着她往目的地赶去。
她很清楚他就
078 进过多少女人的身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