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曾经被什么腥味儿的液体浸泡过似的。虽然可能是由于这个铁钩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缘故,铁钩上那特殊的腥臭味已经差点被霉味给掩盖下去,但是它毕竟还是残留在那里,刺激着人的嗅觉,白莹珏觉得这股味道似乎十分熟悉,却又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江寒青已经在一边开口了。
“四年了!整整四年过去了!这个铁钩已经有四年没有使用过了,当年妈妈留下的液味道几乎都要被这该死的霉臭味给盖下去了!唉!”
听到江寒青的这几句话,白莹珏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合到的味道就是江寒青那贱的母亲——阴玉凤所留下来的乱味道。
“天啦!这贱人居然能够让这个铁钩外面套着的牛皮在时隔四年之后还保留着她当初留下的臭,不知道当年她在这个铁钩上面留下了多少啊!”
白莹珏想像着当年阴玉凤的像,心里不由暗暗咋舌。
“不对!妈呀!这钩子……她是怎么让流上去的?……难道这钩子是用来……”
猛然意识到阴玉凤当年怎么会将自己的流到这么一个铁钩子上去,白莹珏的脸色一下子由于恐惧变得苍白起来,冷汗从她的手心里冒了出来。
“青……这……这铁钩……难道是……”
白莹珏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变得十分干燥难受,使得她声音沙哑,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寒青得意地笑道:“姨,你可真聪明!不枉是我在母亲之后最喜爱的宝贝!嘿嘿!这铁钩当年就是用来钩住的贱用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情地抚摸着那诡异的铁钩,彷佛是在抚摸阴玉凤那乱的一样。
“你看见头上另外的几根铁
第一章 贱母淫信(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