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真是失敬了!我对那「此屋另有更爽处」一句,尤有探究的兴致,只碍于几名丫鬟在侧,不便细搜。
那叫「射月」的俏宫女,见看戏无望了,领着两个宫中丫鬟,过来告退,我忙转身遮壁,点头应声,目送她们离开。
屋里只剩了一个浣儿,因船娘的缘故,我跟她实则「渊源非浅」,颇感亲近,只是此身非「我」,不便显露,故意问道:「你名叫浣儿?」
「公子,」浣儿道:「你这是……你不认得我了?」
她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一瞬之间,我飞快转着念头,立知她不是认出我乃西湖上的小道士,而是另有其故。莫非她与贾大公子是旧识?看刚才情形,着实不像呀?
「你忘啦?,陆小姐房中的蓝蓝,是我表姐,我们在陆府见过几面呀。」浣儿说起话后,脸上羞怯渐去,忽闪着乌溜溜的眼儿望人,正是我于西湖船上见过的神情。
「啊,我大场大病之后,许多事都记不清了,这些日子,正时时为此烦恼呢!」
我心下庆幸她与贾大公子并不是太熟,否则细谈起来更加难以应付。她说的陆小姐,莫非是贾大公子未过门的妻子陆小渔?
「瞧,这是你送我的玉坠子。」浣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线穿的玉坠,拎在手中,闪闪晃晃,一副珍玩自喜的样子。
这不像是要帮我忆起旧事,倒像是别有情怀。哪个少女不怀春呢,这贾大公子还真是多事,招惹人家小姑娘干嘛?东西不能乱给呀!
我不想与她过多「忆旧」,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时候不早了,这就睡罢。」
那浣儿闻言脸上一红,低声道:「我不大会侍侯人,
第三七章 东府少主(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