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仔细看着她,突然道:“可不能生我气啊。”她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你流了好多血。”跟他说的话八杆子打不着。
“我壮的很,流点血没事的。”他小心应对。水若云不接话了,又靠在他床边趴着,她觉得累了,他醒了,眼眸清亮,说话清楚,她安了心。
她一趴下去,他便看不到了,他现在动弹不得,只好伸手去摸她的头她的脸,央道:“若若,你起来好不好,让我看看你。”她没动,他又伸指头去敲敲她的脸颊。
她慢吞吞的从床沿撑坐起来,看凌越山笑嘻嘻的脸,看了一会,突然低头去亲亲他的唇,他嘴唇惨白,眼睛却因这个吻亮了,水若云看着,又低头亲了一下,唇色并没有神奇的红润起来。她坐了会,突然出去叫了大夫。
很快这屋里又堆了许多人,换药的时候应凌越山的要求,水若云出去了。他的伤口很狰狞,缝上了,但还能看到外翻的血肉,大夫又上了药,重新上了新绷布条子,折腾了好半天。
宗潜月纵有千言万语的感激,最后也只化成“谢谢”二字,他知道凌越山不爱这套虚的。果然,凌越山压根没搭理这个,只道:“我原本可以不受这伤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轻敌给了他机会。”
“是他太狡诈。”
“不是,是我的错,”凌越山沉着脸,想着水若云的表情就觉得心很痛:“我让她担心了。”
负伤养情
水若云确实很担心,也很害怕,所以凌越山换药不让她看,她就听话的出去了,她真的很怕看到那伤,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不了。可她又很想知道他到底如何了,所以大夫一出来,她就跟了过去,一样样的问,
《宠妻江湖路》_分节阅读_3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