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好!”
敬宫秀吉气息忽然变为威猛,“从现在开始到我们泉下相见的那天,恭太郎……擦干眼泪!国破家亡的人没有流泪的权利……我们只能用手中的刀让敌人在噩梦中哭泣!”
“是!”
说实话,我真的不习惯两个大男人肉麻的场面,但还是有些佩服起恭太郎来。如果没听错的话,他修练的“无刀诀”是十年前和族第一高手三月无为的家传绝技。
此功据说是集和族武学杀戮之气于一身,施展开来无人能敌;缺点是修练它的人无一不死于精神分裂——没人能承担那么多的杀戮怨气。
三月家的天才无为四十岁散功而亡,已是活得最长的了;加以三月家向来不外传,此技……所以“无刀诀”虽然锋芒无敌,但也没有几个人会。
“大舅子,”
分手之际,我向他说道,“能不能借恭太郎几天?”
他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恭太郎陪着我和两个美女从地道走出时,已是远离“吉舞阁”两里之遥,时间也到了下午。
说是去收拾行李,可出来时两个丫头手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我好奇问起时,她们柔柔地答道:“哥哥着人送到鲁府去了。”
旁边的恭太郎,倒是手中提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包裹。
“恭太郎,可愿为我演示一下‘无刀诀’?”
坐在车中,我隔着车帘问正在驾驶马车的他道。
这辆宽敞明亮、前面是四匹上等好马的马车是敬宫秀吉送给我的。它里面更是豪华舒适,坐在凉垫上喝上几口和族米酒,不能不算是一种享受。
恭太郎对我没
第十一章 主仆情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