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训练,早就将周围几十里的地形摸得烂熟,搞出花样来是一个胜过一个,快速无比。
甚至到了后来,他们还有时间在路上打下刨尖了的木头桩子,隔三差五就是一个,遍布大路四周,看起来就像是山里种植的笋子,冒出一个个尖尖的头。
骑兵在奔跑之间最不能遇到突发障碍,否则一匹马跌倒,就会?起一连串的反应。
这样的苦头,漠北骑兵们很快就尝到了。
路上大小不等的坑实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马儿就会掉进坑中,将马背上的主人抛出去,同时摔伤马腿!
道路的石块和木头障碍性不大,可就是树木太多,马儿踩在上面或是不停跃过,总是觉得不舒服,就算放慢了速度也一样。
要说木头与石块的困难马儿本身可以克服的话,那铁蒺藜就不是马儿能察觉的了,成千上万的铁蒺藜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到处都有,大部数都被薄薄的泥土掩盖,只有马儿踩在上面才有感觉。
很卑鄙的还有那些削尖了的木头桩子,短短十里道路,五千名的伤兵、伤马之中,就有一半以上是栽在这上面,而且多是重伤。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只得驱使无人的骏马往前冲,充当开路先锋,在不断牺牲骏马的前提下,总算是打开了血路,得以继续前行。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卑鄙和最令漠北骑兵们愤怒的。
最让这些粗俗的草原蛮子气恼的,是他们经过大大小小的山坡时,那不断从山上滚下来的大小石块和圆木,还有上面西凉城守军的嘲笑,挑衅着他们上去决一死战。
西北三郡的人大多都粗通草原话,所以骂起人来得心应手,底下听
第三章 趁夜突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