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损失可能会是一比二或者1比三,但现在这个数据远远超出当初的预料。
“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最初两个小时往往打得比较顺手,特别是这种突袭战。”
乔治五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然他也知道情况可能相反,同盟有可能越打越顺手。
“我现在想知道同盟会不会趁机全线进攻?”
乔治五世之所以还坐得住,原因就在这里。
“应该不会,帕金顿的军队还没有调过来。像当初分析的那样,这只可能是1场试探性质的进攻,有可能是为了掩护他们在西线的行动,也有可能是为了测试那套系统。”
海因茨来之前已经召集手下重新进行分析,最终还是得到一样的结论,这让他放心许多。
“这样明显的成果会不会让同盟誔而走险,提前进攻?”
乔治五世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他仍想确认。
就像同盟担心联盟会铤而走险一样,联盟同样也担心出现预料之外的变故,这真正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这种可能很低,但他们有可能因为打得很顺利而加强这种扰战的力度,派更多军队进来,甚至把这种扰战当做练兵的方式,轮流将各个兵团派过来。”
海因茨最头痛的就是这一点。
“长达两个月的扰战?”
乔治五世有点难以置信。
联盟的情报系统非常厉害,他们已经得到消息,同盟的反攻将会在一一月底开始,而且参谋总部的分析结果也证实这种可能。正因如此,这位皇帝陛下才会有如此疑问。
“如果一直保持这种战损比例,我相信
第二章 不象新年的新年(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