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钉手指、夹眼皮、抽手指甲盖……几种刑罚一用上,他便一五一十招了。
突击审问过后,事情清楚了。张天广只是小棋子,张天林则是张天广这頼小棋子的小棋子。虽然事情审清楚,麻烦也随之而来——没证据,不能给他们定罪。
像张天广这种侨商,政府一向很看重。除非有切实的人证、物证,否则不能让那群政客相信I这场几十万的大投资根本是场骗局、阴谋。
范伟把道理给我讲明,两人紧皱眉头想不出办法。
「你干爹鬼点子多,小兴,你去一趟,把你干爹请过来。」
「我这就去。」
我转身跑出去,气喘吁吁跑到干爹家。
干爹、干妈睡得正香,听到门外有人喊,打开门一看是我。
「出什么事了?」
「干爹,您先别问,穿上衣服跟我到派出所,路上再跟你说事情经过。」
「好。」
干爹二话不说要跟我走,干妈拿件绿色军大衣走过来递给他。
「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出头啊。天寒,还不快把大衣穿上?」
干妈嘱咐道。
「我和小兴有急事,今晚不回家了,你把门关紧。小兴,咱们走。」
干爹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
「小兴,照顾好你干爹,别让他出什么事。」
干妈不放心说。
「干妈,您放心吧,没什么大事。」
我回头朝她喊一声,跟着干爹走了。
「干爹,艰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和范叔现在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八章出大事了(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