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来者知道梁山泊的入场券……很贵!”
“……我被吻了……我吻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我是禽兽!我真是罪大恶极!我……”
在被带到舰长室的路上,孙武最初有一段时间是浑浑噩噩的,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过当周围士兵嫌烦似的踢了他几脚后,孙武的意识立刻回复过来,开始观察敌我情势。
自幼习武多年,但却几乎没有实战经验,这还是孙武第一次抱持着战斗的准备,仔细评估周围每一个敌人,判断胜算的可能。自己现在处于虚脱状态,运不上真气,但只要休养两、三天,就会功力尽复,到时候利用敌人对自己的误判,大可发动奇袭,尽管不能扭转大局,但要带姊姊与小殇逃出生天,并不是没有希望的。
不过,用这样的眼光去看,孙武才发现事情困难重重。路上看到一些别着徽章的军官,力量似乎都不弱,很难判断他们比自己强或弱,就算自己能稍胜他们一筹,但却不能忽视敌人群起而攻的棘手状况,更何况这些敌人都会使用法宝作战,再考虑到武器方面的差距,几乎找不到胜算。
(怎么办?敌人很强,我要怎么样才能带姊姊和小殇逃出去?
还在思索这个问题,人就已经被带到舰长室。虽然是一船之长,但舱房内却称不上奢华,除了几件桌椅,就只有一张床,比起刚才的囚室好不到哪儿去,别说是舰长的气派了,就连女儿家的香闺气息也没有。
纳兰元蝶坐在一张单人椅上,仍旧穿着一袭军装,但却多戴了一块眼罩,遮住左眼的伤疤,看到孙武被带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说话。
“,你叫做孙武是吗?你们村里人的口供上说,那
第六章 丧心病狂的邻居(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