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那些距离烟雾点最近的不幸受害者,情况更是严重,皮肤奇痒,倒地乱滚乱叫。
在这样的混乱场面中,自然不可能有人再来追击,西门朱玉拉着人质,一跃而起,几下弹跳之后,就无影无踪了。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一口气雪了当年的旧恨,搞得河洛剑派灰头土脸,虽然不是什么大损伤,但这一下也让他们够呛的了!”
全身而退,偷偷潜回山下市镇的一家小旅店,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形下,回到早已租好的房间,西门朱玉拿出了预藏的美酒,招待久别友人。
当然,受招待的那一方,情绪远没有西门朱玉那样兴奋,不仅犹豫着这杯酒该不该喝,甚至怀疑自己和眼前这人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虚江的处境非常无奈,纯以立场而言,自己应该拍桌子翻脸,再怎么不济也该与敌人划清界线,而不是和师门敌人同桌饮酒,然而,西门朱玉此刻手中虽无剑,却不代表他不会翻脸变把剑出来,明知道会发生的事,就不用蠢得去硬撞一次了。
更何况,西门朱玉今天大闹河洛剑派,所用的种种手段甚奇,要是自己能弄清楚,将来回禀师门,也是一种贡献,起码好过盲目牺牲…“阿江,很久没有见你,你好像过得不是很开心啊!看你这样子……怎么好像越混越回去,差点就变成个小道士了!”
西门朱玉面带微笑,态度亲切,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这让虚江啼笑皆非,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与这人确实也是多年故交,虽然……是那种要命的交情。
“确实很久不见,你怎么当上贼了?你武功这么高,人长得又不难看,大有别的事情好做,何必当采花贼坏妇女名节
第六章 谈笑破敌·专杀嘴炮(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