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悻悻的放开她,冷冷的吩咐侍女:“将贞婕妤送回清晖殿。”
毓灵被送回清晖殿时,那副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把宝珠吓得半死,却不敢多问,只得伺候她换了衣服,让她卧床休息。
燃着炭火的室内温暖如春,毓灵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却还不停颤抖,一个劲儿叫冷,但此时天寒地冻,毓灵只是个地位低微不受宠爱的小小婕妤,就算出去叫太医人家都未必肯来,宝珠无奈灵机一动,跑去御膳房讨来一些梨花白,希望用烈酒帮毓灵驱寒。
几口烈酒下肚,毓灵的身子果然暖和起来,但酒入愁肠愁更愁,熟悉的梨花白的味道勾起了毓灵对宇文振韬的回忆,从洛阳到龙城,庆功宴上一再相见,花前月下几番情爱纠葛,情浓缠绵时许下的山盟海誓,却抵不过那一枚小小的虎符。也许宇文清岚说的对,她实在太高估自己了,男人枕席间的誓言,床榻上的承诺,如何做得准?哪个男人面对权势能不动容,从元劭到宇文振韬,都不过她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她对所爱的人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到头来却只落得痴心错付,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她对情爱从来没有什么过高的奢望,不过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平凡幸福,为何就那么难?
“多情总被无情恼……呵呵……”毓灵大口喝着酒,一会儿放肆的大笑,一会儿悲伤的大哭,形似疯癫。
宝珠见她越喝越多,疯言疯语不断,忧心不已,后悔自己给她找来了酒,可是毓灵死死抱着酒壶不肯放手,抢也抢不下来,直到把整壶酒都喝干了。
宇文清岚跨入清晖殿时,正好看到毓灵又哭又笑的对酒高歌,赤着yu
媚色无边始向君(二)(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