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木箱,蜷在箱子里的费里立刻现出。
“他是城卫团的人!”
一名神官失声道。
“他是什维利的亲信,控制城卫团,应该知道些东西。”
赵无恤道:“我还没来得及审问呢。”
说着把费里提出来。
埃尔登立刻注意到费里一点也不能动,而且看费里的表情似在咕嚷什么,却听不到发出的声音。
“这是我地一点小伎俩。”
赵无恤不在意地出手解开费里的哑,道:“他现在不能动,已经能说话了。”
费里听到这,恨恨地盯着赵无恤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赵无恤笑道:“你还是向主教大人老实交待,以求能保命吧。”
费里冷哼一声,头不能动,唯有斜视埃尔登,没有再说话。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埃尔登追问费里道。
费里理都不理,闭上了眼。
“这么有性格,我看你能撑多久。”
赵无恤笑着对费里使出分筋错骨手,同时点上其哑。
很快,博伊经历的痛苦降临到费里身上。博伊犹有余悸地瞧着费里痛苦地表情,忽觉脊背发凉。他可不想再尝那滋味。
埃尔登从费里扭曲地面容上看得出其所受的痛苦。他有一丝不忍,正要对赵无恤说话。
赵无恤眼尖,抢先道:“他们做的事罪无可恕,这点惩罚并不过份。”
埃尔登考虑到费里毫不配合的表现,终没有说出求情的话。他现在急切想知道更多复兴同盟地情报,至于其他暂时顾不得了。
第十章 教会出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