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又不能满足你了,现在都不能交--尾了。”
“哼!”你也知道啊!
岳子墨翻白眼,算你有觉悟,不过这话怎么听就是不对?
什么叫又,难道他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几个大字吗?他岳子墨会是那种饥-渴-难-耐的人吗?
镰黑色的瞳仁倒影着岳子墨的身影,他蹲在床边,做一个伏低做小的姿态,神态虔诚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伸手右手,先是看了一眼岳子墨,见对方傲然的别着脸不去看他,又气又恼,犹豫了一下,目光灼灼,流连于岳子墨的肚皮那块。
就好像岳子墨的肚皮,突然长出了一朵奇怪的,特别吸引他注意的花似得,要瞪出来了。
“我要摸一下。”镰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诡异的话。
岳子墨还在翻白眼:“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