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那里有没有新案场开标,旧案场不是都快结束了吗?”他驾着车侧过头看她,嘴角轻轻扬起笑意。
他不问,她不心塞,问了她垂下眼睑看着手上的包包,无精打采说:“旧案场是可以撑到明年3、4月,目前也没什么大标案,早上去看了招标,那些标案都望尘莫及。”这个月业绩还没着落,脸上笑容失去光采,公司标价高竞争力相对降低。
“这么没自信?”他笑着问,能理解她的难处。
“在质量上我们公司当然取胜,只是针对小工程,公司给的议价空间不大,实在很难做,最近几个案子都遇见相同困境,为了一、二十块钱客户就被别家签走了。”将姿芹说得无奈,却也是不争事实。
“你找你们厂长问看看吧,说不定他能解决,一、二十块钱不是很多,厂长若愿意帮,先签了,再一个签呈上去总公司就没问题了。”见她为业绩心烦,既然是同事,他给她一些建议。
“我是怕到时候签呈上去了,协理才打电话来问价格是谁决定的,到时候厂长又将责任推给我,合约签了怎么解决?”先斩后奏可是下下策,没事最好,有事又是满头包。
“合约既然签了就是不做不行了,赶鸭子上架啰!”他当然知道她的顾虑,但做业务顾虑那么多怎冲业绩。
“别害我!”她为他的馊主意不满的低呼。
让公司赔钱不止考绩受引响,她的工作能力必被打折扣,这点她相当在意,所以每接一份案场她必定谨慎行事多加考虑,先斩后奏风险太大了。
见她不采纳,周文弘朗声笑起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业绩又要价格好,当业务都是神啊,反正,工作先
01 一夜情(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