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机。」
「司机──」她拉长音调突显自己真的很错愕。因为他外表文质彬彬,说起话温文儒雅,很难让她做司机联想。
「没什麽好惊讶的,黄厂长以前是做工务的,看得出来他以前是修机器的吗?」他打个比方问她。
她摇摇头,「他──不像!」黄厂长现在是北区最大厂,也是最赚钱的厂的厂主管,怎麽可能。
「大家都是从最基层做起,然後慢慢学习每个厂的每一部门的运作,熟悉营运流程管理规章,经年累月的经验累积,才有独当一面的机会……」
他们边聊天边开门走进了办公室。周文弘在心里企盼他们之间往後都能像现在一样自在的说话毫无芥蒂。
……………
……
(简)
数周后周文弘走马上任,搬进位于分厂办公室二楼的宿舍。
自从上回车阵后,周文弘曾私下拨电话给她,什么用意?寒暄?或是另有企图?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应该对她多一分关怀吧!不该吃过了擦干嘴巴就不闻不问。可是,她却显得冷漠。这样的态度善解人意的他略知端倪,并无意强人所难。
对于她的忽冷忽热,他并没多加解读更没像黏巴达般纠缠不清,反而拿出绅士作风顺从她的选择,在人前当同事,人后做陌生人,他想,倘若这样的距离能让她心里舒坦些,他并不介意。他相信人与人之间只要缘分足够最终都会有所交集,急于交错两条不并行线,反而可能弄巧成拙,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当上厂长的第一天,虽然大伙儿早已熟透,但他不免样版的来个自我介绍,虽升为一厂之长,但再怎说初到贵宝地
06 点燃心中的火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