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仁都对着话筒说着道歉的话,每个人脸色铁青,想当然尔大家都跟她一样被骂破了头。
“厂长呢?”她问刚挂下电话喘口气的男同事。
“他去堆置场补砂石。”男同事指着外头说。
蒋姿芹一脸不敢置信,蹙眉问:“补砂石?”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还是同事口误。他应该是去”看补砂石的状况”
她狐疑地走出辨公室。旭日高照屋外像一具大蒸笼。她的额头很快冒出汗来。
堆置场离辨公室几百公尺并不远,绕过高耸的机器她看见周文弘开着挖掘机正往料槽顷入石子,没一会儿输送带轰隆隆的开始运作。他又将挖掘机倒退然后回转,开往堆得高高彷如金字塔的石堆上,用挖掘机深凹的掌心又挖起一把砂石,再顷入料槽内。在砂石车未到之前他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她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神情。这人是怎么了?好好办公室不待,出来汗流浃背晒太阳。看他认真的表情,她在心里默默为他加分。
她在一旁站了约莫二十几分钟,砂石车终于进场。周文弘大功告成,停好挖掘机跳下车。
“站在大太阳下干嘛?”周文弘走到她身边,拉起袖口擦着满脸的汗珠,一面对蒋姿芹说着话。
她从背包拿出面纸递给他,他接了过去,拿面纸擦着颈部的汗水。
她跟着他的脚步往办公室方向,两人并肩走着。这是他来后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说:“怎么不叫人去补料就好了。”跟过三任厂长,她还没见过哪位厂长自告奋”勇去操作重机械的,他算第一个怎能不佩服。
“叫谁?”他转头望她一眼,很希望她能告诉
06 点燃心中的火苗(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