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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受创的蒋姿芹在医院度过一个多星期,疗伤这段日子心灵饱受煎熬,午夜梦回时蛰伏脑海的影像即会化为魔爪,折磨如同玻璃般一敲即碎的意志。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走开……走开──」梦呓中她又再度惊恐地不断摇晃枕头上的头,拼命挥舞双手,彷佛无形的鬼魅正在四周侵扰她,像只在耳边轰隆隆萦绕的飞蚊扰得无法安宁。
「姿芹──姿芹,醒醒……醒醒……」周文弘听闻呼喊,紧张地轻拍她左右摇晃的脸颊。
这夜又在噩梦中醒来,黑夜对她而言俨然变成无止境的折磨。
清醒过来,憔悴的脸色就像床头那盏白织日光灯般雪白,浑身在过度惊吓中抽搐不停颤抖,额头冒着斗大冷汗,两眼无神怔怔的看着守在床畔不敢阖眼的周文弘。
「你又做噩梦了。」他抽出面纸,温柔的擦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她不发一语,惘然无助的瞳仁中惊恐的泪珠还挂在眼睑。
他坐在床沿隔着棉被拍着她的胸口安抚,轻声细语,「我在这边,没事,安心睡吧,没事了……」
「天亮了吗?」她嗫嗫开口,有气无力。
「还没,」他瞥了一眼手表,说,「快凌晨一点了。」
「你怎麽还不睡。」她将棉被拉高盖住脖子,轻轻地将眼睛闭上,不想让他担心,这几天他也难以阖眼,只要她惊醒就能在床畔看见他清醒的身影。
「要睡了,这就躺下去睡。」他往病床旁的小床躺了下去。
噩梦连连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routi的伤容易痊癒,心灵的创
20 消受不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