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只要背叛婚姻就是一种罪,无关爱情与否。」
「我心里确实很痛苦,这种痛苦无人可以吐诉,我不想介入他人的感情,也不想当红杏出墙的ngdang女人,但我却不明究里走了进去,最後无法全身而退,还弄得一身是伤,因为自己的不能自制,所以这些都是我活该受罪。」假若知道今天会发生这麽多事,黄文雄刚入狱时她就会向法院提出离婚请求,还自己自由身,也许事情会简单一点。
「你的人生会发生这麽多事,是因为命运在考验你,能接受考验的人,都是被命运宠幸之人;像我,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奇,说出来还会让人觉得无趣。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冲破难关,无论前方有多大的阻险,你跟我不一样,我就像温室里娇弱的花朵,而你,却如同杂草般刚毅──」她已经不只一次听过她的故事了,只是一次比一次惊涛骇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像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不满的咕哝,愈说愈像调侃。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踩不死的杂草,要不然那些客户怎会对你那麽死忠。」她打趣道。
「吼──原来你在取笑我。」她会意出她说的事件,羞得拿起放在膝盖上的包包准备往邹凌砸过去。
邹凌抬起手肘阻挡笑弯了腰。「有人会为了拉客户早上五点就去人家家门口等的吗?会不会太早也太夸张了。」
那天她接到客户的老婆投诉说,「小姐你们公司的女业务天一亮就站在我家门口,让左邻右舍以为是我老公的小老婆要来跟我拿奶粉钱的,拜托叫她别那麽敬业,这样我们很困扰。」
「要不然客户出门去了我哪里找人,或许他一出门到
21 背叛婚姻就是一种罪(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