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容否决。」叫他往东他绝不能往西,为公司卖命二十五年,另一个方向已然没有退路。
「你说过的天无绝人之路。」她幽幽的说。这句是他给过的鼓舞,这回换她拿来安慰他。
他牵起细嫩的手背拍了拍,深情凝视她的眼眸,好像要将未来日子的份量一起看个够似的目光清透炯亮。「我比较不放心你,以後不能天天见面,要多照顾自己,别胡思乱想,有事情打电话连络。」
「我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见感伤的情绪,故作轻松自若,「经历过这麽多事还不是熬过来了,想太多又不能将发生过的事一笔勾销,只是庸人自扰作茧自缚,放心,我会放宽心面对未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怎能现在就倒下去。」
她柔媚地笑了笑。
「说得也是,离婚诉讼还没有结果……」他长吁短叹,懊恼着,「真是多事千秋,什麽时候才能天下太平。」
「怎麽说说又感伤起来了。」她牵强的勾起嘴角上扬弧度,露出逞强的笑容。
经历这些事笑容确实在他们脸上黯淡失色不少。
「我担心你──」他最担心她夜里又做噩梦,整夜辗转难难眠,隔天又精神不济搞坏身子。
「我──」她一向坚强,却也被挫折打击得弱不禁风,变得楚楚可怜。
「对了,」他突然想到,换了话题,「我打算将北部那栋房子给文惠,虽然她出身特种行业,再怎说都跟我十多年,她年纪不轻了找对象不容易,算是给她的弥补,以後大家两不亏欠。」
想起张文惠,他难免感慨,当初没结婚也因为她的复杂人际关系和背景,以为日子久了她会和那些江湖道上人物断
22 趴上身(高h)(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