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早不寄望这个人有所谓的良知了。
「阿雄那个人生性暴戾你还是小心一点。」
她对淑娟善意提醒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僵硬,心情顿时沮丧起来。
淑娟跟阿雄是邻居看着对方一起长大。阿雄做过的坏事她了若指掌,从小到大,大事不断小事不止,终因酒後与友人一言不合泛起杀机,锒铛入狱。她很同情姿芹,姿芹也是阿雄暴力下的受害者。倘若当年阿雄没以暴力逼迫姿芹就范,让她在羞辱下受孕,能干聪慧的姿芹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离开槟榔摊回到车上,她才发觉手机放在车上,错失几通来电。她翻阅了未接来电,周文弘前後打了数通电话给她,还有几通客户、公司的来电留言。她先回拨给周文弘。其他的公事回公司再处理。
「打了几通电话给你怎麽都没接?」周文弘语气充满担忧。
「手机忘在车上了。顺路去超市买点东西,出来时碰见老朋友谈了几句话。现在要回去了。」她的声音显得沉重低哑。
「午餐吃了没?」
因为周文弘的出现她的心中还是存在一丝希望。「我妈要我帮她买点东西,待会回家吃。」
挂掉电话脑海里浮现阿雄狰狞的脸孔,她又再度陷入恐慌的牢笼里。
文弘说过,这是一个法治的社会,坏人必定有法律制裁约束。然而法律却未曾保护过她,让她一再曝露於威胁的恐惧之中。从被qiang+bao到家暴,她饱受阿雄加诸的煎熬和耻辱,法律从未为她伸张正义过,现在却又再冠顶红杏出墙的罪名,不得翻身。
周文弘的体贴入微她还有幸继续拥有吗?她该如何挣脱黄文雄
24 枷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