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有困难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最近看你瘦了很多。」
「妈,我没事,只是最近业务比较忙而已。」她不想说黄文雄即将出狱的事,让父母为她操烦,「你会再怪我们将你嫁给文雄吗?」
她母亲突然提及很久没在他们生活中出现的人,蒋姿芹感到纳闷。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还提做什麽。」怪罪早怪罪过了,再说怨天尤人也无法改变事实,何况这些年父母一直在弥补过失,对她照顾的无为不至,她还能埋怨年迈的父母些什麽,忙碌得不能膝下承欢已是不孝,岂能再加罪於他们。
「姿芹,难道你不知道文雄下星期要回来了。」她母亲忧心忡忡的说,其实好几天前她就想提了,却又担心女儿惶恐,知道她最近一直失眠很担心她的健康。
「什麽?」她又再次震惊,怎麽连她母亲都知道,唯独她被人告知,难道这件事认识黄文雄的人都知道了。
「听说他星期一要回来了。」
「妈,你听谁说的。」星期一?今天是星期五,不就是三天後,始料未及,比她心中方才预测的早,早到她几乎快连搬家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你婆婆来找你,我说你不在,她要我跟你说,叫你跟孩子搬回去住。」
「怎麽可能?」搬回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她才没那麽愚蠢,好不容易得以离开那个残暴的家怎可能再自投罗网。
放下碗筷,论及黄文雄实在让她食不下咽,「我去上班了。」她随手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皮包往门外走去,更不想让母亲看见她现在的惶恐与不安。
「姿芹,」母亲不放心的跟到门槛前,「最近自己要小心点,难不
25 羊入虎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