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她的背脊往走。
“做什么?”她斥问脚步蹒跚。
“到你的车上去。”他吆喝。
她用力挣扎抵死不从奋力想挣脱他的掌控,脚步坚持不愿往前挪移。到了车上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马路上虽然行人稀疏至少还有灯火通明的住家,呼叫还有人会听见,比车上安全多了。
“你最好乖乖听话,我人都杀过了,如果要坐牢不在乎多杀一个。”见她脚步迟疑,他胁迫带有杀伤力的声音从齿缝迸出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什么意思?”她害怕的打哆嗦,过往家暴被殴的阴影再度像胶卷在脑海又开始上演。
黄文雄的出现是否说明未来的日子她又必须像过去一样过着鼻青脸肿、浑身伤痕累累暗无天日的岁月?她才不要回过头过那种生活,这次她一定要义无反顾的逃离命运降临的宿命,为自己找到重生的曙光。
“啰哩巴嗦的,走啦!”他怒斥,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不敌他忽然使出的力道往前踉跄颠踬几步差点跌个倒栽葱。
“干嘛推我……”她狼狈的挺直差点跌跤的腰身,转过头狠狠的斜睨他一眼。
“臭婆娘你是欠揍……”他举起手眼露凶光握住拳头想揍她。
“你打啊──”她主动凑过脸去让他打,离他的拳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最好打下去,她才不怕,有了伤痕什么事都解决了。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作势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才不会笨得被挑臖留下把柄。他气愤的重重放下拳头。“孩子在哪里?”
她睨着他,“去外地念书。”
“哪里外地。”
“中部。”她不情愿地回答
26 召唤(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