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她,然後她可以停下脚步和他寒喧几句,就算是几句也好,她奢求的依恋已不多,这就够了。
即将步入停车场依然没有熟悉的声音喊住她,她的步伐愈来愈轻盈,愈虚渺,有些失望,她甚至想回过头去主动奔到他怀里抱住他告诉他心里的苦,可是……现实是她无法抗拒的枷锁!
看见自己的坐车已停在前方,没机会了,她心事重重地从皮包里拿出钥匙,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会是下一场业务会报吗?那下一场业务会报会是多久之後?这个答案没人知道?
或许──有幸过几天会在视讯会议中见面吧!想到这里她怅然,莞尔一笑,命运跟她开的玩笑,曾经不是垂手可得?
视讯?!这将是他们最後的距离吗?
她拿起钥匙蹑蹑打开车门,心像逼近的夜幕愈来愈沉重──
「姿芹──」
忽然听见背後响起的声音,强忍一整天的眼泪终於溃堤,两行热泪潸然滴下──
「你过得不好是不是?」用肉眼就可以轻易看见她的改变,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结果。
她纤弱的背影微微颤抖。背对着他抹去泪痕,哽咽说:「好不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麽活下去……」这世界上只有他懂她,她好想倾诉这些时日的苦闷,可是却不能了!
「他又让你受委曲了,有什麽需要帮忙你要说。」他的声音感伤低哑。
「说,说给谁听。」有谁能懂身处家暴妇女的悲痛,除非境遇相同方能感同身受。
「我知道我帮不上忙,你可以找邹凌她一定会帮你。」见她伤心难过,周文弘更为激动,更确定她受到委屈。
「她能帮
30 奢求的依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