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拿出来忘了放回去了。”
“你确定?”同事顺手帮她堆栈好桌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卷宗档案夹。
“不是很确定,”她笑笑说,但可能性很大,“等一下出去绕回家找看看就知道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她接过同事手上一迭卷宗,将它们放回桌上的架子里。
“姿芹,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同事望着她右手臂上两块五,六公分的瘀青血肿问。
她长吁一声说:“我那个不良丈夫打的。”她冷静的整理好桌面了。
这几个月他时常无故对她拳打脚踢,有时候只是喝醉酒乱发脾气,即拿家中物品乱砸,她时常闪避不及被砸伤;有时候因为跟她要不到钱就对她拳脚相向,打得她全身多处瘀挫伤。起先身上的伤能遮她尽量遮掩,不让人看见笑话,后来连她自己都不以为意了,家里成天上演全武行不只左邻右舍知晓,几乎全庄头都已有所闻,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她。
同事诧异,感到不可思议,“他出狱后个性都没改?”
她无奈的摇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不会变成名驹,就像大便永远不会变黄金一样。”
听她这么揶揄自己丈夫同事抿嘴呵呵笑了几声,“我看你看得挺开的。”
她说得很认真,不是纯粹开玩笑,那个人真的无可救药。
“不是看开,是……绝望了。”她刻意加强“绝望”两字的声调。
“我觉得你应该跟周厂长私奔才对。”
年轻女同事说得像般梦幻,私奔哪有那么容易。但女同事这番话还是给了她一点安慰和鼓舞。
她说:“我第一次在公司听人家这么跟我说,说真的我好
31 偷情(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