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被怒气堵着的铁浪又忍不住教育她了。
「那些我不管,我只要能回到东瀛和我父亲团聚,我什么都不管!」皆川优树哭道。
「这是你所谓的执着吗?以他人生命为代价的执着?」
「我只知道我很爱我的家人,我不愿意失去他们。」皆川优树哽咽道,双眼哭得红肿。
「那么在你眼中我们就不是人了,我明天就带你去体会我们大明百姓的生活,让你意识到自己的执着到底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铁浪将蜡烛放在桌上,走到了门口,回头道:「门我没锁,要上厕所就往右边走,那里有茅厕。你如果要找我,就往左边走,我住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
「嗯。」皆川优树点了点头,身子还在发抖,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想起了悲伤的过去。纵然是在哭,她嘴角还是浮现出可爱的梨涡,看来不只是笑着才有梨涡的。
铁浪离开后,皆川优树擦干了泪水,起身走至门口,推门而出,抬头望着上空,见明月周围有一圈的月晕,便自语道:「要下雨了,樱花凋落了,再也不能看到令人心醉的樱花了。」眼泪再次悄无声息地流出来,皆川优树轻轻拨弄三味线,略带忧伤的旋律传荡开。
铁浪还没有走进屋内,听到这扣人心弦的乐声,心里不免有些惭愧,自己是不是不该拿皆川优树做为人质?可当时的情形,不拿她做人质,又能如何,比起正义地以一敌百,赤手空拳对抗火枪,拿皆川优树做为诱饵应该更合适吧。
笑了笑,铁浪便推门走进,点燃蜡烛,环视着这似乎经常有人打扫的封闭小房间,铁浪便除下长袍,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黑漆漆的,铁浪却觉得很有安全感
第六章 淫雨情丝(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