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栋和蒯祥都叫上了。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说正事儿了。
“杨兄,这酒不错吧,孟老弟酒厂新酿的酒,咱们可是尝了一个新儿?”
“不错,不错,就是有地儿冲,要是放上一个一年半载,去去火气,应该更容易入口!”
“嗯,这就选的是玉泉山的水,水是好水,就是酒曲不对,如果选用四川的酒曲的话,味道会更香醇。”
“嗯,蒯大人是酒中国手,这一点批评是一语中的!”孟岩大口赞道。
“来,来,吃菜……”
“孟老弟,你做这个东,请我们喝酒,是有事吧?”蒯祥嘿嘿一笑,“这些日子,你孟老弟吃遍了京中的大小宴席,还没听说你掏过银子呢?”
“哈哈,这人还真不能太反常,一瞧就让你们给瞧出破绽来了,今天这顿酒呢,有两个目的,第一,我吃了那么多的宴席,吃的我都快吐了,这顿我想自己找三两个知己,好好的吃一顿自己的,第二,我还真有事儿求三位哥哥!”孟岩道。
他们三人都比孟岩年长,孟岩当然以“哥哥”称呼三人。
三人皆抚掌大笑。
“说吧,咱们四个,都因你才交的朋友,你孟老弟想要我们三个干啥?”
“温兄的事情,咱们再说,这先说你们二位,不必为难,小弟我不是强迫。”
“到底是什么事儿,看你说的,把我们两人心都提起来了。”杨旦怪道。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我就是想向阁老大人求几个字,然后做个招牌!”孟岩道。
杨旦闻言,顿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父亲在书法上虽说不是泰山北斗,可人在
第四百三十五章:孟岩求字(5/6)